楚宴嘴角抽了抽,他听顾洲白跟他说过又拉了一笔投资,是京市沈家的小儿子,他对这人略有耳闻,不是他拍戏有多好,也不是他多有钱,而是他有多愣。
今天算是真切体会到了有多愣。
“你好,我是顾洲白男朋友。”
“我知道呀,你上次打电话来,说我脑子有问题。”沈京钰有些不开心,垂着的眼皮都带着不好惹。
这火药味十足的回话,让楚宴也收起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脸跟着沉了下去,“你难道没有唔唔唔”
楚宴的嘴被顾洲白捂住,瞪了他一眼,跟投资商爹计较什么。
楚宴委屈,上次说要做你男朋友,这次把官方认证的男友挤开,还说话挑衅他,他又不是泥捏的,怎么可能不计较。
沈京钰只是愣,不是傻,“他是不是想骂我?”
顾洲白笑得一脸真诚,“怎么可能呢,他问你有没有吃饭。”
沈京钰一脸疑惑,他有点不信,这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眼神明显对他有敌意,可顾洲白说没有那就没有吧,他一把拉开楚宴的凳子,“我确实没吃,拍完就过来了,正饿着,快点菜。”
云佛砚抱着手臂看了一场好戏,可算看到楚宴憋屈的样子了。
楚宴舔了一下顾洲白的手,顾洲白直接松开,淡定地在他的身上擦了擦口水。
“来,点菜。”
小助理相当有眼力地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宴哥,楚宴不客气地坐下,瞪着顾洲白右手边的沈京钰。
沈京钰回瞪他,两个人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毫不示弱互瞪。
顾洲白夹在中间,淡定地喝茶,丝毫不在意这两人只差没瞪出火的视线。
服务员原本只拿了两张菜单,一看这架势,非常有眼力地又去拿了两张菜单,给这三个不太好惹的男人一人发了一张,这样就不用吵了。
虽然帅哥起争执挺赏心悦目的,但架不住一个个牛高马大,身宽体壮,小店经不起这么折腾。
对于服务员的小心思,众人不知,点了各自爱吃的菜,服务员可算松了口气,逃一般地跑了。
坐了一会,霍彦霄带着邱宇过来,邱宇看向顾洲白,发现顾洲白脖子一片斑驳,不遮不掩,脸悄悄红了,他瞪了霍彦霄一眼。
霍彦霄:“怎么了?”
邱宇扯了扯自己欲盖弥彰,穿来的高领短袖,好热。
霍彦霄心领神会,让服务员把空调再开低一点。
服务员看了眼坐在霍彦霄旁边的邱宇,不理解这人怎么大夏天的穿个高领,就跟大冬天不理解怎么有人穿高领毛衣短袖一样。
邱宇被看得脸更红了,掐住霍彦霄的大腿肉,用力一拧。
霍彦霄面不改色地受着。
难得的投资商齐聚一堂,大家聊得还不错,就算楚宴跟沈京钰不对付,有顾洲白在中间,两人顶多互瞪两眼,并没有上升武力。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狼烟起》这部剧。
对于顾洲白以剧入股,拿三成,他们在签合同的时候都知道,而楚宴则是以出演所得报酬入股,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
但在场的人都不介意,因为这部剧能不能拿奖暂且不说,反正以他们多年来拍戏的眼光来看,确实没有商业剧的任何特点,基本上等于楚宴是没有报酬的了。
“这边的饭菜不错,下次带灵均来吃。”
“怎么没带灵均一块来玩?”顾洲白问。
“他去英国看望他的外婆了,过几天回来,他昨天还吵着闹着要找你玩。”云佛砚回答。
一顿饭,大家吃得挺尽兴,顾洲白和邱宇明天要去排练,云佛砚大老远飞过来就马不停蹄地工作,大家都累了,吃完饭,没再续摊,各回各家。
第二天宋星海把顾洲白送去排练,转头就把楚宴送去搞活动。
楚宴穿的是品牌商赞助的奢侈品衬衣,扎进同品牌的西裤里,妥妥的霸道总裁精英范,再配上他冷漠的表情,非常招人稀罕。
“宴哥,你眯一会,开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呢。”
楚宴确实累了,昨晚发大醋,顾洲白由着他索取,两人干得嗓子都哑了。
市中心最大的商场重新装修开业,里面入驻了几个他代言的品牌,商场通过品牌方诚邀他来剪彩。
商场的剪彩活动是中午十一点,早上商场还没有开门就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楚宴离开了楚家,楚家的保姆车他也没开车,他开的是顾洲白新买的比亚迪仰望u8,从员工通道驶入地下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