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霁明刚开始还有心情跟他开开玩笑,拽着他手往自己整齐的腹肌上摸,后面就开始有点感冒,连着打了几个喷嚏,靠着亭柱不太舒服的模样。
宁谦心怀愧疚,探探他额头,冰凉,就把自己外套脱了盖在他身上。
傅玉京亲自冒雨上山找人,第一眼看见宁谦,还没彻底松口气,第二眼就注意到他体贴地给蒋霁明披外套的动作。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眯着眼睛站在原地停了会儿,简直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困困困如果有错字明天起床再改大人们晚安
第章 亲吻惩罚/小修
脚步声由远及近,宁谦还以为自己幻听,直到阴影笼罩,略带体温的外套将自己包裹,鼻尖萦绕着熟悉的apha信息素。
他怔愣抬眸,傅玉京在他面前蹲下,脸色阴沉,一边帮他拉拉链,一边问他:
“挺爱他呢?”他占有欲作祟,指着蒋霁明。
当着蒋霁明的面,宁谦不敢说不爱,紧张地攥紧手心,生怕蒋霁明醒过来现端倪。
傅玉京冷笑,想不明白自己一小时前为什么决定亲自来仙山找人,费心费力,到头来宁谦摆出这副模样。
他心情差到谷底,拽起宁谦,走了两步察觉不对。
“你腿怎么回事?”
“扭、扭伤了。”宁谦单脚蹦,犹豫回头,“蒋、他怎么办?”
他本想叫蒋霁明的名字,但看傅玉京黑得能滴水得脸色,不知怎么的拐了个弯只说“他”。
蒋霁明还在昏睡,情况不好,宁谦有时候恨他,但也担心。毕竟今天蒋霁明把冲锋衣给他了,还背他走了那么长一段山路。
他于心有愧。
手腕生疼,宁谦被迫回神,傅玉京拽他踉跄贴到身边,温凉薄唇亲昵地蹭过耳畔,说出来的话却是警告,比裹挟雨丝的风还要冷。
“别忘了见面那天你说过的话。”
开诚布公那日,傅玉京问宁谦是不是因为喜欢蒋霁明才跟他的?
宁谦回答说因为钱。
如果当时宁谦回答说喜欢,傅玉京大概不会跟他有多余的展。
他有点精神洁癖,宁谦心里不能有旁人。
即使他觉得自己并不爱宁谦,只是恶趣味和占有欲作祟。
可按在他手里的人,或早或晚,心脏边边角角都得填满他傅玉京的名字,不能有异。
所以宁谦今天这幅样子他挺膈应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蒋家那堆烂摊子处理完,把宁谦抢过来捏在手里,任自己揉圆搓扁。
蒋彦明片刻后也找过来,救援队紧随其后,乌泱泱大群人的脚步声何其明显,两人默契地分开,退回到正常社交距离。
蒋彦明此刻眼里只有昏迷过去的弟弟,冷静下来吩咐医生先给蒋霁明检查,暂时没检查出昏迷原因,只能去医院再细致检查。
护着弟弟下山前,他似乎才想起傅玉京和宁谦,回头看了一眼,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没心思细想。
没给宁谦什么好脸色,只跟傅玉京寒暄两句,蒋彦明匆匆离开。
山野间逐渐安静,宁谦目光在救援队身影消失的拐角停留片刻,长睫在眼底投下灰暗的阴影。
傅玉京以为他还在担心蒋霁明,呼吸重了几分,强硬地掰着宁谦下巴转向自己。
宁谦生得漂亮,狼狈的样子也楚楚可怜,唇瓣抿得失了血色,傅玉京喉结滚动,狠狠亲上去。
血腥味隐隐在彼此唇舌间蔓延开,宁谦吃痛挣扎,但力气没有傅玉京大,被治得死死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并不美好,甚至算不上吻。
“你疯了!”宁谦喘着粗气,手指一抹嘴角,红艳艳的血。
肯定要留疤,他皱眉,盯着傅玉京的眼里满是不解与埋怨。
他不懂,让他委曲求全留在蒋霁明身边的是他,故意咬破他嘴角让他不好交差的人也是他。
傅玉京到底想干嘛?
可对上傅玉京冷如寒潭的漆黑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欲望,似乎本该表示亲昵的吻只是他对他的惩罚。
宁谦打了个寒战,多余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手扶亭柱单脚蹦绕开傅玉京,气恼地往山下走。
傅玉京脖颈青筋鼓起,死死盯着宁谦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忍了又忍,冷静下来走过去把人牵住。
“别闹脾气,真不怕摔。”
宁谦偏过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
“谁跟谁闹?你自己知道。”
傅玉京一口气噎住,盯着宁谦白净的侧脸,如果是旁人这样跟他闹,他早把扔山里不管了。
“好得很。”
余光扫过宁谦肿得老高得脚踝,娇娇气气的,真让他自己走下去不得委屈死。
傅玉京把伞递给宁谦,在他面前半蹲下。
“上来。”
宁谦愣了几秒,眼皮颤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