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因为他太好了,她才会感到不安。她一介孤女,才貌又不算出挑,自认为与谢衡之之间差距过大,所以她很难不怀疑,他是有阴谋的。
……
是夜,林漱玉久违地梦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带着她感受剑柄上的纹路,似笑非笑:“夫人既然喜欢,就好好感受感受。”
他力道颇大,似乎是要把剑柄的纹路印在她身上。
不仅如此,他还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好像她是个很笨的学生。
林漱玉身娇体软,哪里经受得起?她秀眉紧皱,颤声制止:“够了、够了……”
谢衡之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剑。
清水顺着剑柄缓缓流淌至剑身,将剑身洗涤得熠熠发亮。
谢衡之突然间又来了兴致,要教林漱玉用剑,为她亲身示范。
首先是分花拂柳,这一招轻柔婉约,如同用手拨开花丛。
其次是长虹贯日,剑身直刺到底,用力到连剑尖都在震颤。
然后是泉鸣芙蓉,剑光如泉水般连绵不绝,时而激荡,时而婉约——这是最复杂,也是最长的一个招式。
“夫人觉得如何?”谢衡之似乎累得很了,微微喘息着问。
林漱玉并非习武之人,跟着谢衡之这一套下来累得有气无力:“好、好极了……”
谢衡之又问:“学会了吗?”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学会了。”
谢衡之却道:“我怎么觉得夫人没有学会呢?这样,我再教一遍。”
“……”
——————————
作者有话说:
世子的私人看诊+私人剑术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