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早点结了算了,刚去省厅总不至于忙到婚假都不给,上级领导面对结婚的牛马,压榨起来还是会留一点余地的,而且未来申请房子一起出差什么的都方便不说,她还能摸摸腹肌呢。
嘻嘻。
唯一可惜的就是江夏还差两个月才到法定婚龄,只能到省厅办婚礼,长辈们都看不到,而为了让长辈们开心些,两家人吃过饭后,就一起去照相馆照了结婚照,全家福,单人照……
而两边都是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之前又都商议好了,见面后除了没啥可确定的婚事外,更多是在吐槽他们俩职业不好,去省厅太远没个人帮衬,又数着还剩天数说时间太紧准备的东西还不齐全,该再备的各种生活物品,最后直接变成了大型采购商议现场。
然后他们准备了一整天的东西,东西多到陆逸行都开始头痛了。
这些他们根本没法带好嘛!
而陆老爷子则大手一挥,表示没事,他坐火车带着,正好送他们过去。
这谁敢让他坐火车啊,也想送闺女的江爸把这活拿了过来,但陆家这边陆二伯着实没法请假,于是陆逸行继父主动请缨,过来帮忙送人。
带着大包小包的衣物,生活物品,以及蓝光灯,画像箱等工具,四人坐上了火车。
年后返程的火车同样不比春节差多少,完全就是人贴着人,寸步难行不说,味道也极为销魂,幸好去泉城的时间不长,等下了火车,呼吸着外面寒冷却又足够清新的空气,一行人总算感觉活了过来。
“不愧是省城啊,连火车站都这么气派。”
一辈子都没有出过市的江卫国环顾着比长宁大了数倍的火车站,有些不可思议地道:“这跟个钟楼似的,挑那么高!就是看起来咋有点老?”
“对,这是德国建筑师设计的火车站,建造时间是一九零八年,到现在已经近七十个年头了。”
沈明理,也就是陆逸行继父推了推眼镜,作为绘图师的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周围,十分专业地点评道:
“这个设计风格结合了德国浪漫主义与新艺术运动,拱形窗,精细石雕,巨大的坡屋顶,钟楼甚至高达三十二米,如西式殿堂,非常有艺术价值,而且还采用了立体分流,候车室与出口站分离,上进下出,在当时的设计理念十分先进,就是建造时间太早,完全没想到现在会有这么大的人流,现在完全不够——”
“同志让一让,我赶时间!”
话还没说完,一个出来的旅客提着箱子,边说边急匆匆地从他身边挤过。
江夏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嗯,不是扒手。
“这儿人太多了。”
江夏道:“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对对对,咱们还是先赶紧把东西都送到了再说。”
江卫国连连点头,他提起来两个布袋,边往外走,边道:“小夏,咱们这么多人怎么过去?这边有直达的公交车吗?没有的话那得叫个三轮,得多问两个,省得被骗。”
“那倒不用,陈老说有派人来接。”
江夏回答着,心里却没有生出多少喜悦,反而隐约觉得有点不妙。
她回想起昨天打电话时,原本是和办事员聊,可没聊几句,对方就去喊了陈老,而陈老接过电话就表示就等着她打电话呢,早就安排好了,什么都不愁,就等着她和陆逸行赶紧过来呢,心里越发没底起来。
上次那是特邀参加积案攻坚,有特殊待遇,有专人来接也说得过去,可这回她是新警办入职,陈老还让人专门来接……
这待遇有点超规格了,不像是给入职警的。
这更像是有案子在等她。
可她今天才刚来啊,应该不至于入职第一天就立马上工吧?
想想墨菲定律,还是赶紧往好处想吧,说不定是陈老给她的优待,让新同事过来帮帮忙,互相熟悉一下呢?
“真的啊?”
才刚刚升职的江卫国显然不知道其中的险恶之处,他很高兴地说道:“那省厅还挺好嘞!”
沈明理就没那么好糊弄了,他看了眼江夏,明显是若有所思。
看起来,自己这个继子的妻子在省厅很受重视啊。
“不过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东西,来接的人也不一定能带走。”
江卫国道:“我看还是得找三轮车。”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
陆逸行拎着行李箱,他接着话道:“咱们去的地方是省公安厅单位楼,何况还有同事过来,三轮车不敢宰的。”
“对哦。”
江卫国反应过来,“这宰谁也不能宰警察啊。”
那是宰人吗?那是上交证据,直接喜提住宿和罚款好嘛!
说话间,四人走出火车站,刚出来,江夏就在上次花坛旁边的位置看见了老熟人。
钱志斌。
他开着辆三轮车过来,来的还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干警,同样开了辆三轮车,就停在路边。
两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