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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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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活动

之后的几天,华意南他们还参加了种秋玉米、秋高粱、秋大豆、芝麻、绿豆、红薯、南瓜、茄子、西红柿、白菜、萝卜等等。

种子啥的都是学校去农学院要来的。

借口说是给农学院多搞一点试验样品对象,其实就是穷的买种子的钱都不想掏。

后山的坡地除了挨着山脚的,全被动力学校的历任学生们——一碗白水菜就不知疲倦干活的傻小子傻姑娘们,规整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梯田。

农学院的师生来看时还是很满意的。

比附近公社的社员们干的像样,都是按他们的要求来的。

老农民在种地上有自己的坚持,有时候觉得没必要,嫌弃农学院的师生疯扯扯的,麻烦的很。

让他们怎么怎么种,他们就粗声粗气的说:那样不对哟,种地楞个多年,没得那个道理的。

新品种有时候不稳定,他们一看长得好像不行,提起锄头就给人家挖了。

还说什么反正都长不好,挖了种点别的还搞得赢。

把农学院的师生气的要死,来年这些人还会再来找他们要新种子,不给他们还要发脾气。

而动力学校不一样,到底是学习知识的地方,对于农学院的要求他们全部都遵守。说垄沟要十五厘米,一板一眼的找来根十五厘米的木棍,比着挖。

干活慢点,胜在人多。

不过五天,已经把后山开出来的地全部播完种了。

以后就是各个年级轮着组织挑水、浇肥、除草了。

再也不用天天下午都来地里干活儿了。

到了周六,急着返家的周遇奇和范应宏刚刚吃完午饭,就提前请假离校了。

路途遥远,不早点出发,天黑了都到不了。

周遇奇还好,他家在沙坪坝那边,由九龙坡火车站坐到沙坪坝火车站,然后从小龙坎步行回家,车费是八分钱。

范应宏就有点远了,要到五龙庙先坐公交汽车到杨家坪再转车去两路口,再下到大溪沟渡口坐轮渡过江回江北城撑花街。车费大约要一毛八分钱。

两人都是穷学生,舍不得这来回的路费钱,不约而同的选择步行回家。

反正就是顺着铁路走,周遇奇往沙坪坝火车站方向走。范应宏往菜园坝方向走,在大溪沟坐轮渡,一共就花四分钱。

不过这一趟下来,往往要花四五个小时才能到家。

袁志辅对自己没那么「苛刻」。

悠哉的上完了下午那节课后,回到宿舍换上雪白的衬衣,对着水面用梳子沾点水,把头发往后梳,梳出光亮的「一片瓦」发型,跨上挎包,神神气气的离校坐车回家去了。

这几年因为粮食短缺,为了减少师生的消耗,要是没什么活动,学校下午都只上一节课。

该打猪草打猪草,打完猪草就回宿舍躺着。

想着明天要去江溪中学看妹妹,今天下午是难得的自己自由活动的时间。华意南交完自己的二十斤猪草,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去逛逛。

至于另外几个家离得太远周末留守宿舍的舍友们,早在从隔壁宿舍口中知道三公里外的杨家坪有个图书馆后,连猪草都没去打呢,下了课就跑去看书见识了。

华意南跨上包,哼着小调心情不错的锁上宿舍门离开。

学校虽然在山脊上,离九龙坡的中心位置杨家坪却很近。连以后动不动就标榜生活便利的五公里生活圈都没出。

刚走出学校,华意南抬手遮了遮太阳。陪市的炎热会一直延续到十月份,有时候到了十一月份,中午还会热的穿不下单衣。

下午三点多太阳寡毒,华意南想,除了草鞋他还应该去买一个草帽来带带。

走了三四十分钟,华意南到了杨家坪。

二五年时这里是杨家坪步行街,轻轨高架穿街而去,还有一个说上不上是丑还是美的「燃气灶」卡在步行街的正中间。

年代久远的高楼大厦被不远处的闪闪发光的万象城衬的显得有些陈旧破败,却依旧能看出过去的辉煌。

而现在的杨家坪街区怎么说呢,有点超出华意南的想象。

并不是铁路沿道上那些潮湿、肮脏、狭小又凌乱的场景。

平坦的水泥路,非常宽,比二十一世纪的六车道还宽,两边的花坛种着低矮的灌木,没人为修剪的那么整齐。

每隔个五六米就伫立着一根电线杆子,在空旷的马路上也不显得逼仄凌乱。

这个时候的人可不讲究什么斑马线,那样平整的马路人们和半个多小时才来一趟的公交汽车一起分享。

按频率和次数来说,人们可以光荣大声的宣布,他们才是马路的「主人」。

而道路两旁的白色贴砖五层楼房特别醒目,板板正正,不是那种一看就是厂房或是办公地点,属于集体所以光鲜。

而是那种属于群众住房的屋子,华意南都能从那一排排的窗口看见里面晾晒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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