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砚珩点了点头站起来:“我该回去了。他疑心很重,又是蛊师,你的人最好小心一些。”
许少艾跟着站了起来:“放心,相信我。”
顾砚珩再次道了谢,离开时嘴角微微扬起。
许少艾最好能得手。
如果不能,阿九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最多一位许少艾为了追求自己想要铲除情敌而已。
至于许少艾会不会把他供出来?打死不认就行。
不,为什么要做最坏的打算。
许少艾不是草包,许家最早是黑道起家,虽然已经洗白很多年,但人脉还在。
不妨想想阿九离开后自己会有多爽。
顾砚珩心情颇好地回到家。
阿九有些意外:“回来得那么早?”
“嗯,只是见见朋友。”
“许少艾?”
阿九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顾砚珩“嗯”了一声,“你要不喜欢的,我下次不见了。”
阿九不置可否:“无所谓,反正他家里不会同意他和男的在一起。”
“我更在意的是这个。”
阿九手里是一沓照片。
每周三和周六晚上,顾砚珩的车都会准时出现在姜宁工作室楼下的照片。
那是巴银跟踪顾砚珩的时候发现的。
“珩哥,你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咨询师?”
“是因为我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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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西瓜
顾砚珩摸不准阿九是什么意思,沉默半晌道:“是。”
这不算说谎,只是可能和阿九想的不太一样。
“你真是”
阿九上前紧紧抱住他:“所以珩哥也会因为我难过到需要做心理咨询的地步。”
阿九轻轻吻上顾砚珩的薄唇,“那为什么不好好爱我?”
顾砚珩没有回答他,只是加深了这个吻,难得的主动让阿九欣喜。
“阿珩”
阿九情不自禁用手揉捏顾砚珩的腰,顾砚珩皱着眉把人推开,嘴唇湿润鲜红。
“我饿了,去做饭。”
阿九不舍地又狠狠亲了一口,“我们出去吃。”
顾砚珩却只觉得浑身疲软,哪儿都不想去:“我刚从外面回来。”
“好吧,那我给你做。”
等阿九快速做好三菜一汤再出来,发现顾砚珩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阿九蹙眉,是自己昨晚太折腾人了么?
顾砚珩在睡梦中都皱着眉,似乎睡得不舒服,阿九有些心疼。
“珩哥。”
阿九轻声唤。
顾砚珩立刻睁开了眼,似刚从噩梦中苏醒,乍一眼看到阿九哆嗦了一下。
阿九伸手:“饭做好了。”
“嗯。”
顾砚珩拉着他的手起来,刚刚做梦又梦到阿九从悬崖摔下去,连带着把他也拉了下去。
失重感太真实,以至于他醒过来还有些头晕目眩。
饭桌上的菜色清淡,印象中阿九应该是无辣不欢的。
顾砚珩没什么胃口,吃了两筷子就说吃饱了,阿九也不逼他,看他还是很疲惫的样子让他先上楼洗漱。
“今晚能不做吗?”顾砚珩没抱希望地问。
他知道阿九不可能放过他。
谁知阿九很好说话地说好。
顾砚珩如释重负,心情愉悦地上了楼。
接着又有好消息传来。
许少艾安排好了,只要阿九能离开这个安保严格的别墅区,别的不需要他考虑。
顾砚珩嘴角微扬,让阿九一个人出去,太好办了。
晚上阿九果然只是抱着他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顾砚珩是阿九亲醒的。
顾砚珩有时候都怀疑到底他是alpha还是阿九才是?
想着自己阿九将要面临的遭遇,顾砚珩没有太主动,但至少给了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