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耳旁低语:“妈妈,好像粉团盅得差不多了,粘粘的了,可以了?”
“嗯。”谭巧音专注地看着她的孩子,眼里的情意忍不住追着阿香往上送了一下。
阿香笑着,杵尖又往上一挑。谭巧无法控制地又迎合她,像是无声地夸奖。少年人稚嫩的脸庞,眼底的执着,正竭尽所能为她做好这道菜。
她身心的摇摆一次比一次更明显,带着所有她无法宣之于口的羞郝迎向阿香。
突然。
门被敲响了。
周伟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巧妹?你没事吧?我听见你房里有动静。”
谭巧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愫,但恐惧瞬时漫上了上来。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阿香往声音的地方看了一眼,那忮忌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的感觉让她产生恶劣的想法。
她低下头嘴唇含住谭巧音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你丈夫就在门口,妈妈,如果他看到房间里是这样的会怎么样呢?”
外面的周伟康见没回应,又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谭巧音忙把手从嘴上移开,润了声嗓子,对着门口的方向应了一声:“我们,没事。你快去睡吧。”声音有些不稳。
阿香还伏在她身上,继续用更低的声音说到:“妈妈,我好像忘记给门落锁了。怎么办啊。”她说着这话,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慌。
谭巧音瞪了阿香一眼,那双桃花眼带着水雾,她瞧着门的方向,又羞又怕,急着推着阿香的肩头,要她出来:她现在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门外的人像是听出了谭巧音声音的软颤:“巧妹,真的没事吗?”接着拧动了门上的圆锁。
咔咔两声。
谭巧音身子绷直了。
门还是锁得好好的。
女人身子一软,松了口气。她嗔怒地看着阿香坦然又无辜的表情,抬手往阿香腰间的软肉上一掐:“讨债鬼,能这么欺负妈妈的么?”
阿香被她掐得啊了一声。门外的周伟康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劝慰:“哎呀,怎么还动手。阿香虽然脾气倔,但还是个好孩子。上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年纪小,不懂事,你慢慢教就是了。仔细别气着了。”
谭巧音听着门外那个男人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劝她别骂阿香,心想:在动手的正是这“好孩子”,正趴在她身上做着这事呢。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缩了一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再也不能把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什么周伟康,什么未婚夫,她的腿部不自觉地夹紧了,阿香含住了她的唇,帮她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堵上。
“你的丈夫说……我是好孩子?”阿香咬着她的唇瓣问她“是不是?妈妈。”
“他不是我的丈夫。”她的声音低哑着却很温顺“你是……妈妈的好孩子。”
阿香吻了吻谭巧音的嘴角。“都是妈妈教的好。”盅而复始,“所以才爱吃得紧。”
谭巧音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她的脚背弓紧了,又在一片粘粘的水声中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她闭着眼,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嘴角挂着一丝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周伟康的脚步声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谭巧音仰起头,那白皙的脖子上香汗淋漓。
阿香把杵轻轻抽出来,就着油灯的光看了看:连着细细的银丝,粘粘的,腻腻的,在光里泛着湿润的亮。
谭巧音胸口还在起伏着,看着阿香把它舔干净。
“妈妈教的。每一道菜都好吃。”
看着那绵软的舌尖在吃着那东西,女人只觉羞耻难耐,背过身去不再看阿香。
许久,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已经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