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疼痛拉回他游离的理智。
张武抬手,轻轻抚过额间流淌的鲜血。
皮肉的剧痛,带来前所未有的、扭曲诡异的快感。
他忽然仰头,带着血泪,疯狂、癫狂、绝望地大笑出声。
笑声凄厉破碎,混杂着母亲无休止的惊恐尖叫,在残破死寂的别墅里,无尽回荡。
悲凉、疯戾、绝望、可悲。
空空荡荡,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