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确实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身体有多糟糕,精神状态有多不好。”
钱闰掐在掌心的手指又用力收紧,这正是他如今最为关心、真的很想了解的一件事。
没等他问,申之滨继续道:“你不知道就罢了,五年了,他好不容易才恢复到今天这样,可你难道还不甘心,一定要来折磨他不成吗?”
“我真的不知道他身体会这么差……”钱闰垂下头低声说,“如果早一点知道,我会更早带他来看病,不会再跟他提以前的事。”
这是比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比天上的太阳月亮还真的真心话。
钱闰伤怀道:“我希望他一切都好,这也是我答应兆秀阿姨的。”
听完他口中的这句话,一直还算矜持的申之滨却突然怒火中烧地瞪着他问:“你还敢提苏老师?”
钱闰愣了愣,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申之滨眼里寒光一闪,咬牙切齿道——
“钱闰,当年要不是你假清高,会害死苏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