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低头轻笑,这样子的王苏墨和八珍楼,江湖上独一份。
入夜,白岑见王苏墨还在八珍楼二楼伏案。
“做什么呢?”白岑凑上去看。
王苏墨笑道:“写信,提前告诉云乔一声,她娘亲身子弱,万一一下太开心了,恐怕就是方如是说的物极必反,我怕她病倒。所以呢,先写信告诉她们母女一声,让她们有一个心里准备,等云伯仁回家,最多喜极而泣,然后一家人团聚。”
“当时在平安镇,路上有小孩子说云乔没有父亲,哼,这次让他们看看 !”
王苏墨的话让白岑好奇好笑。
“而且呀,”王苏墨继续道:“见到喜欢的人,肯定要打扮得漂亮些嘛。这么多年没见,女为悦己者容,肯定要梳妆打扮的。到时候也给老云提前准备几身衣裳,谁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打扮得英俊潇洒?云乔娘亲肯定喜欢~”
王苏墨说王苏墨的,白岑看着面前那盏灯盏,忽然若有所思。
英俊潇洒呀~
往后几日,在山脚下的镇子外休整好,八珍楼准备往平安镇去。
“怎么没见白岑?”王苏墨问。
段无恒抱怨:“他今天可墨迹了!磨磨蹭蹭的,换衣裳呢!”
段无恒话音刚落,终于,马车上有声音传来,王苏墨和段无恒一起回头,只见马车帘栊撩起,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出现,段无恒下巴都掉在地上,好久才认出是白岑……
“哇~”段无恒夸张的语气,然后见白岑上前。
白岑见王苏墨也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好难得才在镇子里弄到这身衣裳。
毕竟,同以前的粗布麻衣,不修边幅相比,眼下的这一身差不多能将贺平那几个比下去吧,就是照之前的贺淮安应该也差不少。
呸呸呸,怎么想起这个名字。
但到底,白岑还是紧张的,段无恒都这幅表情了,这次,有人应该能看到……
正好王苏墨上前,看猴子一样看了他几眼,然后环臂:“怎么了?脑子抽了?穿成这幅样子。”
白岑:“……”
白岑:-_-||,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