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腰肢时,他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esp;&esp;掌心传来的,是温热的、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
&esp;&esp;和他冰冷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身体,完全不同。
&esp;&esp;就在他这一瞬间的迟疑里,安贞已经开始动了。
&esp;&esp;她像是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也或许是已经彻底被欲望烧昏了头。她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了下去,隔着那几层碍事的布料,用自己腿间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主动地、用力地,去研磨腿下的那根巨物。
&esp;&esp;“嗯……”
&esp;&esp;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最契合的枕木。她摆动着腰肢,臀部画着圈,将那根被包裹在衣料之下的巨物,当成了唯一能抚慰她空虚的工具。
&esp;&esp;布料的摩擦,远比直接的接触,更能带来一种令人发疯的、隔靴搔痒般的痒意。
&esp;&esp;安贞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甚至能感觉到,腿下那根东西,在她主动的摩擦下,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的轮廓也愈发清晰,仿佛随时都能捅破那层脆弱的阻碍。
&esp;&esp;莫的呼吸,也第一次乱了节奏。
&esp;&esp;莫的呼吸确实乱了。那是一种细微的、被强行压制在胸腔深处的紊乱。他活了漫长到无法计数的纪元,第一次有活物的体温和气息,如此毫无保留地、带有侵略性地贴合着他。
&esp;&esp;安贞从他这瞬间的失序中得到了鼓励。她更加大胆,腰肢摆动的幅度也愈发剧烈,臀肉在他坚实的大腿上画出黏腻的圆弧,试图通过更用力的研磨,去缓解身体内部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可怕的空虚感。
&esp;&esp;丝质长裙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人之间。每一次摩擦,布料都会被顶入那道湿滑的缝隙深处,带来比直接接触更加尖锐、也更加磨人的痒意。安贞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甚至无意识地弓起背,试图让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能贴得更深、更紧。
&esp;&esp;她以为自己是主导者。
&esp;&esp;是她主动骑上了神明的身体,是她在掌控着这场情事的节奏。
&esp;&esp;然而,就在她扭动得最剧烈的那一刻,一只冰冷的、属于神明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腰侧。
&esp;&esp;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因发力而微微绷紧的腰线。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却让安贞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esp;&esp;“太快了。”
&esp;&esp;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依旧是平的,却属于法则制定者的威严。
&esp;&esp;他的手掌开始发力。
&esp;&esp;那是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力量,完全无视了安贞的挣扎。他扣住她的腰,强行终止了她那毫无章法的、急切的摆动,然后,用教学般的、缓慢到令人发指的节奏,引导着她的身体,重新开始动作。
&esp;&esp;向上,再向下。
&esp;&esp;每一次抬起,都让她腿心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与腿下那根坚硬的柱体进行一次缓慢而充分的、隔着布料的摩擦。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因为重力而坐得更深,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轮廓和硬度。
&esp;&esp;安贞的呼吸彻底乱了。
&esp;&esp;她像是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而莫就是那个手持丝线的、冷漠的操纵者。她身体的所有反应,所有的快感,都不再由自己决定,而是完全被他掌控。
&esp;&esp;这种被剥夺了主导权的、沦为玩物的羞耻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刺激更能让她崩溃。
&esp;&esp;“不……嗯……”
&esp;&esp;她试图抗议,试图从他手中夺回控制权,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设定的节奏里,一波一波地攀上新的、陌生的快感高峰。
&esp;&esp;莫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
&esp;&esp;他只是专注地、像一个严谨的工匠在打磨一件作品般,控制着她的起落。他甚至还有闲暇,将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上。
&esp;&esp;隔着同样单薄的衣料,他冰冷的指腹,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尖。
&esp;&esp;他没有立刻去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颗粒周围,极具耐心地画着圈。
&esp;&esp;“这里……”
&esp;&esp;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冰冷的、探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