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对黎岁来说简直是煎熬。
她坐在座位上一直坐立不安,双腿紧紧并拢,校服裙下早已湿透。
敏感的小穴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内裤完全浸湿。
那股空虚又发痒的感觉一直折磨着她,让她脸色泛红,呼吸都不自觉地变重。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却又马上咬住下唇忍住。
坐在她旁边的同桌忽然侧过头来。
她余光里先看到的是他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纸张干干净净,连翻页的折痕都是齐的。握笔的手腕很白,校服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那颗。
然后他的声音才靠过来。很低,压在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内。
“黎岁,你今天怎么了?脸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沉静屿微微侧过头,温润的眉眼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他觉得黎岁今天有点奇怪。
她的脸颊一直泛着不自然的粉红,呼吸比平时稍重一些,眼神也有些飘忽。
校服领口微微敞着,能看到锁骨处隐约的潮红。她坐着的时候双腿并得很紧,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一下,像在忍耐什么不适。
握着笔的手指也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沉静屿微微皱眉,心里有些疑惑。
……是生病了吗?还是……
黎岁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
因为母亲是小三的流言,从她来这所学校开始,班上同学就一直对她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他们私下经常议论,对她避而远之。沉静屿虽然一直对她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却也从未主动说过这么多话。
她呆呆地愣了一下,才小声回答:
“还好……没事,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下面空虚又湿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黎岁终于忍不住,轻声说:
“……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她起身离开座位,步伐有些不自然地快步走向教室后门。
沉静屿的目光一直跟着她。在她离开后,他不经意地往她座位上看了一眼——浅色椅面上,赫然留下一大片明显的水渍,在午后阳光下微微反光,痕迹还带着淡淡的湿润光泽。
他眼神微微一沉。
……是她留下的?
沉静屿盯着那片明显的水渍看了两秒。他一向有轻微洁癖,可这次,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椅面。
触感湿润、温热,还带着一点黏腻。
他迅速收回手指,表面上神色如常,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波澜。
虽然他对男女之事了解得并不多,但也隐约猜到这是什么。
想到黎岁刚才并紧双腿、走路时微微发颤的模样,沉静屿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耳尖悄然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她……居然在课堂上流了这么多?
他的习惯让他几乎立刻想拿纸巾擦手,但最终只是不动声色地用指腹在自己裤腿上轻轻蹭了两下,把那点湿意抹掉。
沉静屿重新坐直身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他的目光在黎岁离开的方向多停留了两秒,眼底深处藏着一点复杂难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