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间断地被刺激,把强烈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快感像接连不断的潮水般送进沉舒窈的大脑里。
&esp;&esp;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esp;&esp;这样下去,大脑会烧坏的……
&esp;&esp;沉舒窈挣扎起来,却被裴时卿像是被捕获的猎物般紧紧按在身下。
&esp;&esp;于是沉舒窈被迫承受这些连续不断的,不断堆积的,像是海啸般的快感。
&esp;&esp;眼泪和体液都满溢而出,让她发出变调的娇吟声。
&esp;&esp;裴时卿放弃了所有的文明的面具,又变成那只遵从着本能的野兽,只是狠狠冲撞,用欲望吞噬怀里甜美的猎物,连沙发都被他撞得轻微晃动。
&esp;&esp;沉舒窈一次又一次被抛上高潮,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esp;&esp;终于,大脑在不断爆发的快感意识里断线,而裴时卿甚至还没有得到满足。
&esp;&esp;尽管她已经失去了意识,甬道却依然在裴时卿的动作里抽搐着绞紧,把她一次一次送上高潮。
&esp;&esp;沉舒窈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裴时卿旁边。
&esp;&esp;裴时卿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也睡得呼吸均匀。
&esp;&esp;什么嘛……这样不是根本就没法对他发脾气了吗,沉舒窈哼一声。
&esp;&esp;看他清俊的外表,谁能想到他在床上的时候会变成一只欲望的野兽呢。
&esp;&esp;裴时卿听到了,睁开眼睛:“睡醒了?”
&esp;&esp;“嗯。”沉舒窈还是气鼓鼓的,翻个身背对着他。
&esp;&esp;裴时卿好气又好笑,把她揽进怀里:“怎么,我到都那么满足你了,你还不满意?”他拍拍沉舒窈光裸着的饱满臀部,“连这里都被满足了,不是吗?”
&esp;&esp;沉舒窈顿时脸红,用屁股拱走裴时卿的手:“谁,谁要那么被满足了。”
&esp;&esp;裴时卿被逗笑,却故作严肃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违反了彼此坦诚的规则?”
&esp;&esp;沉舒窈不说话了,裴时卿又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一下:“虽然我觉得你根本就没被惩罚到,说不定还想下次再犯呢。”
&esp;&esp;沉舒窈面红耳赤:“我……我要回家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esp;&esp;裴时卿当然舍不得让她就这样走,于是笑着抚摸她的面颊:“不过我们要不要去吃饭?今天想不想去吃炸鸡?”
&esp;&esp;沉舒窈当然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让裴时卿度过了一个满足的周日晚上。
&esp;&esp;却也让盯着沉舒窈家里的监控的谢砚舟,因为沉舒窈的迟迟不归而微微皱起了眉头。